用「再生法」做电赛信号分离:MSPM0 + AD9959 的软硬件架构
这是 2023 年电赛 H 题「信号分离装置」的一次完整工程实现记录。输入是一路混在一起的信号
,装置要把 、 各自的频率、幅度、波形(正弦 / 三角)认出来、重建出来,还要测它们的相位差。 整套方案的骨架是 再生法 + 闭环锁相:不去硬算"减法",而是用 DDS 造出副本,再用闭环把副本锁到原信号上。锁相主线是「模拟鉴相 + PID」(把鉴相交给一颗模拟乘法器),全数字 PLL 作替代——本文重点讲透主线,连模拟前端怎么搭都给了硬件同学。
平台:TI MSPM0G3507(番茄派)+ AD9959 四通道 DDS + 淘晶驰串口屏。
一、题目与总思路:什么是"再生法"
信号分离最直觉的想法是"做减法"——但你手里只有混合信号
换个思路:与其把两路减开,不如照着它们各画一张一模一样的副本。
- 先分析
,量出 、 各自的频率、幅度、波形; - 用 DDS 按这些参数再生出副本
、 ; - 用一个闭环不停校准副本,让它和原信号分毫不差。
一旦副本画得和原件一模一样,你自然就把每一路单独"分离"出来了——这就是再生法。它的精髓是把"无中生有地拆信号"这个难题,换成两个有现成工具的子问题:
- 测量:从
的频谱里读出每一路的频率 / 幅度 / 波形——FFT 能干(第三、四节); - 跟踪:让 DDS 副本始终贴住原信号——闭环锁相能干(第五节)。
一条贯穿全文的思路线。 这道题真正的难点不在"测量",而在"跟踪"。下面三句话像多米诺骨牌,把后面每一个设计都逼了出来:
- 副本一定会漂。 信号源、MCU、DDS 三个晶振互相独立(第二节),副本
和真 的频率永远差一丢丢、相位越积越偏。→ 所以必须闭环,开环灌一次 FTW 锁不住。 - 闭环的命门,是每个控制周期都能拿到"副本与原信号的相位误差"。 拿到误差,剩下的就是个标准控制问题(PI / PID)。→ 于是全文的核心问题收敛成一句话:这个相位误差,到底怎么测?
- 这个误差怎么测,决定了整套方案的形态。 我们的主线是模拟鉴相——一颗乘法器把原信号和正交本振相乘,直接输出一个正比于相差的电压(第五节);全数字(对反馈做 FFT 提相位)作替代。
记住这条线(漂 → 必须闭环 → 闭环靠拿到相位误差 → 误差有两种拿法),后面每一节都是在回答它的某一环。
二、硬件架构
2.1 三个角色
- 大脑:MSPM0G3507——Cortex-M0+ @80 MHz,双 12 位 ADC,带硬件数学加速器 MATHACL(M0+ 没有 FPU,定点三角运算靠它撑),128 KB Flash / 32 KB SRAM。
- 信号发生器:AD9959——四通道 DDS,系统时钟 500 MHz。给它一个频率字 FTW,它就吐出对应频率的正弦。副本
、 就是它生成的,SPI 控制。 - 人机界面:淘晶驰串口屏——UART 收 ASCII 指令显示结果。
采集分工:ADC0 收混合信号
2.2 关键难点:三个时钟域 → 必须闭环
这是整个架构的"病根",也是它比一般方案硬核的地方:
信号源、MSPM0、AD9959 各有各的晶振,三个时钟域互相独立。
哪怕 FTW 算得再准,副本
所以必须有闭环实时测、实时修——这就是后面要花大篇幅讲的锁相环。
对照:很多 STM32 参考方案把 DAC 和 ADC 放在同一个时钟域,不存在漂移,就不需要这套闭环。三时钟域是本方案复杂度的根源,也是它的技术含量所在。
2.3 双 ADC 定时器同步
说明:下面这条"双 ADC 同步"主要服务数字替代路线(块采
反馈);主线模拟鉴相靠正交本振的相位偏移测相位差(见 5.2),ADC1 只单次读电压。而 ADC0 的定时器触发(锁 )两条路都用。
发挥部分要测相位差,这就要求两路 ADC 同时刻采样。如果用"软件先启动 ADC0、再启动 ADC1"的方式,两者差几条指令(约百纳秒),会给相位差引入固定偏差。
解决办法:让 ADC0 / ADC1 订阅同一个定时器事件,由硬件同时触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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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路采样落在同一时钟沿,相位差测量就干净了。
三、信号处理链:数据的一趟旅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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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工程细节:
- 加汉宁窗:信号周期与采样窗口对不齐时,频谱会泄漏,一根峰糊到相邻 bin。先加窗再 FFT,把泄漏压下去,离 bin 的幅度/谐波才量得准。
- q15 定点 FFT:M0+ 没有 FPU,用 CMSIS-DSP 的
arm_cfft_q15(1024 点)。为了不让小谐波被量化噪声淹没,FFT 前先对数据块归一化吃满 q15 量程。 - 相位提取:在已知 bin 上对复数取
(用 MATHACL 加速),供锁相环使用。
四、怎么从频谱里判正弦还是三角
波形的"指纹"不在基频,在谐波:
- 纯正弦:能量只在基频
一根线,没有谐波。 - 三角波:基频 + 奇次谐波(
),幅度按 衰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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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次谐波相对基频的幅度:
| 谐波 | 正弦 | 三角
|
方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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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---|---|
| 3 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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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1 % | 33 % |
| 5 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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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0 % | 20 % |
| 7 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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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0 % | 14 % |
判别配方:找到基频 bin
一个阴险的坑:谐波重叠
如果
- 量
的幅度时,要把 的三次谐波贡献(若 是三角,约 )减掉; - 判
的波形时, 的三次谐波在 ,又撞上 的九次谐波(约 ),也得减掉。
不做这层"去污染",
五、锁相:主线「模拟鉴相 + PID」
回到第一节那个收敛后的核心问题:每个控制周期,怎么拿到副本与原信号的相位误差? 锁相环里"环路滤波器 → 调频率"那半截是标准控制理论,真正决定方案长相的,是误差从哪来。
我们做了两条后端,用一个编译开关二选一;主线走「模拟鉴相 + PID」(把鉴相交给一颗模拟乘法器),全数字 PLL 作为可一键切回的替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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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循环骨架——采集 → 分析 → 建链 → 闭环 → 显示——不变,只有"闭环"那一环按开关整体换掉。下面先把主线讲透(含硬件怎么搭,给负责硬件的同学),再附上替代的数字路线。
5.1 主线原理:乘法器鉴相 + 正交锁定
核心一招:把"鉴相"从软件搬到模拟硬件。 反馈不再需要对一整块反馈信号做 FFT,只要读两个直流电压:
一颗外部模拟乘法器把
原信号 × AD9959 正交本振相乘,低通后得到一个直流电压。两个同频正弦相乘:滤掉 2 倍频,直流项
,在两者相差 90°(正交)时为零。
于是闭环是:ADC 读这个鉴相电压当误差,目标设"正交"(电压 = 偏置),float PID 微调 DDS 频率,把相位拉到正交锁定。锁定点选 90°,是因为乘法器鉴相器在那里最线性、误差信号最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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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益做了按频率调度——基准增益在 50 kHz 处标定,实际增益
一个巧思:起振频率不是瞎猜的——先用 FFT 分析
得到每路粗频率(让本振一上来就落在捕获带内),再交给模拟鉴相做细相位锁。FFT 管"找得到",模拟环管"锁得准"。
5.2 硬件视角:模拟前端怎么搭(重点)
这条路线把复杂度从固件挪到了模拟硬件,所以接线和标定决定成败。给硬件同学的连接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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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9959 四个通道这样分:
| 通道 | 用途 | 频率 | 相位 |
|---|---|---|---|
| CH0 / CH1 | 输出副本
|
跟踪
|
基准 0 |
| CH2 / CH3 | 正交本振(喂乘法器鉴相) | 同
|
90°(+ 发挥②偏移) |
四通道用一次 IOUpdate 原子生效,频率由 PID 一起微调。一个反直觉但关键的点:把本振锁成与输入正交(90°),同时让输出比本振落后 90°,输出
接线 / 调理三个要点:
-
要分两路:一路进 ADC0(分析),一路进两个乘法器(鉴相)。别只接一处。 - 乘法器输出要 LPF + 抬偏置:番茄派 ADC 是 0–3.3 V 单端,鉴相直流要先低通(去 2 倍频和拍频),再抬到中点 1.65 V(正交零点)才进 ADC1。
- 本振电平按乘法器输入范围调(CH2/CH3 幅度在 AD9959 里可设)。
上板要标定的旋钮(全是现场拧的):
两个离板看不见、最容易翻车的点(硬件同学尤其注意):
- 环路符号:增频到底把相差拉近还是推远,取决于乘法器输出极性和工作点——符号反了环路会发散而不是锁定。强烈建议留一个"增益符号一键翻转"开关,锁不住先翻它,别急着怀疑别处。
- LPF 带宽 vs 拍频
:用混合 乘本振提某一路相差时,另一路会落在差频 。两路频率靠太近时,差频会漏过低通、污染直流 → 锁不稳。LPF 截止要低到压住最小频率间隔的拍频,但别太低拖慢环路。
5.3 替代路线:II 型数字 PLL(备份)
万一模拟前端一时调不通,可一键切回全数字 PLL(已离板验证):ADC1 块采反馈 → FFT → atan2 提相位 → 数字环路滤波器 → 调 FTW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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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点:相位用 int32(
5.4 两条路线对比
| 主线 路线 B:模拟鉴相 + PID | 替代 路线 A:数字 PLL | |
|---|---|---|
| 鉴相方式 | 外部乘法器(信号 × 正交本振)→ 直流电压 | ADC1 块采 → FFT → atan2 |
| 反馈量 | 鉴相直流电压(ADC 读) | 数字相位(Q31) |
| 控制器 | float PID(增益按频率调度) | II 型数字 PLL(定点 / 移位增益) |
| 锁定点 | 正交(90°),鉴相电压 → 偏置 | 相位误差 → 0 |
| AD9959 | CH0/1 输出 + CH2/3 正交本振 | CH0/1 输出 |
| 复杂度落点 | 挪到模拟硬件,固件更轻 | 全在固件 |
| 额外硬件 | 需模拟乘法器 + 低通 | 无 |
| 每拍负担 | 只读 2 个直流电压 | 一块采集 + 一次 FFT |
| 验证状态 | PID 数学已离板验证;鉴相物理须上板标定 | 已离板验证 |
5.5 为什么主线押模拟,而不是全数字
固件视角看,模拟鉴相把闭环里最重的"第二次采集 + 第二次 FFT"整段拿掉,复杂度挪到一颗便宜的乘法器上——固件更轻、控制周期更宽裕、还省下约 2 KB 反馈缓冲,也有上探更高频率的余地;加上这条思路有学长验证过的实现垫底。代价很明确:正确性的最后一公里在模拟硬件上(乘法器、本振、偏置、锁定阈值都得上板标),所以 5.2 把接线和那两个"翻车点"单列了出来。
也正因为算法早拆成了"纯 C 核 + 薄胶水"(第六节),换锁相后端这种大改,动的几乎全是薄胶水层和 #if 分发,算法核基本没碰——两条路线才能这样自由切换、对冲风险。
六、软件工程:core / glue 分离 + 离板测试
这套代码改起来不慌,靠的是一条贯穿始终的原则:把"聪明的算法"和"碰硬件的代码"切开。
每个模块都拆成两个文件:
- 核(
*_core.c,纯 C):所有算法。只#include <stdint.h>,不碰寄存器、不调厂商库、不用printf/浮点格式化、无硬件副作用。 - 胶水(无
_core):把核接到真实硬件——ADC+DMA、写 AD9959 寄存器、发 UART。要薄。
以 PLL 为例,整个锁相的"脑子"在 pll_core.c,而它根本不知道 AD9959 的存在;胶水层只做"翻译 + 调核 + 落地"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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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核是纯 C,电脑能直接编译运行它。 这就是 host_test/——在 PC 上用 gcc 编译、跑 assert,不需要板子、不需要 MCU 的 SDK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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测试里可以凭空造出"三时钟域":让仿真的源相位和副本相位以略不同的频率推进,看 PLL 多少拍把误差收敛到零;扫增益、灌不同频差、跑多种场景——全在电脑上秒级反馈。"周期 5 ms 稳、50 ms 发散"这个结论,就是这么发现的,没烧一次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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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份核源码被两个编译器各编一次:tiarmclang 进固件,gcc 进测试。这套拆法买来的是:算法 bug 在上电前就抓出来、改完可回归、换平台只动薄胶水层。最妙的是 host_test 本身就是"纯度看门狗"——谁手滑让核依赖了硬件头文件,gcc 那条路立刻编不过。
分析、锁相、PID、遥测、串口屏五个模块都严格守这套三件套(核 + 胶水 + 测试)。
七、上板:可观测性与人机界面
算法对不对在电脑上能验,但"板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"得有眼睛:
- 遥测:每个控制周期把内部状态(各路 ADC 原始 min/mean/max、测得频率、相位、PLL 误差、是否锁定、当前阶段)用 UART 吐出来。M0+ 没 FPU,所以自己写整数→ASCII、Q31 角→十分之一度,不碰
printf/%f,省 Flash 又避免浮点格式化。上板调试时这就是听诊器。 - 分阶段 bring-up:上电不是一把全开,而是分 4 个阶段逐步点亮(采集 → 分析 → 再生 → 闭环),每步用遥测确认无误再进下一步。
- 淘晶驰串口屏:显示两路的频率、幅度、波形、相位差、锁定状态。指令构建做了增量刷新——只发和上一帧不同的字段,锁定稳定后几乎不发,把串口带宽占用压到最低。
八、信号处理知识点(结合本题)
把这道题用到的信号处理"地基"集中梳理一遍——每条都标注本题用在哪,方便对照前文。
8.1 采样定理与频率分辨率
- 奈奎斯特采样定理:无失真还原信号需
;超过 的成分会混叠折回低频,所以采样前应有抗混叠低通。 - 频率分辨率:
点 FFT 的 bin 间隔 ( 为采样总时长)。想分辨更近的两个频率,只能拉长采样时间,与采样率无关。本题 。 - 量化动态范围:
位 ADC 理论 ,12 位约 74 dB。 - 本题用到:决定能测多高频率、频率分得多细;也是后面要做块归一化撑动态范围的根由。
8.2 DFT / FFT 与频谱泄漏
- DFT:
,bin 对应频率 。实信号频谱共轭对称,只需前 。 - 频谱泄漏:非整周期截断等价于乘了矩形窗,频谱被
卷积 → 能量散到旁瓣,把邻近的峰 / 谐波糊住。 - 加窗:用汉宁窗压旁瓣(矩形窗旁瓣
,汉宁 ),代价是主瓣变宽——典型的"旁瓣 ↔ 主瓣"折中。 - 本题用到:FFT 前加汉宁窗,让谐波比、相位读数不被泄漏污染(第三节)。
8.3 栅栏效应与频率插值
- 栅栏效应:真实频率落在两个 bin 之间时,峰值 bin 的频率有最大
误差。 - 插值估计:用峰值 bin 与左右邻居做抛物线 / 重心 / 比值法插值,把频率精度提到远小于一个 bin(本题约 4.5×)。
- 本题用到:测频后把结果吸附到题目频率网格(snap-to-grid),配合插值,频率测得准且稳。
8.4 傅里叶级数与波形识别
- 周期信号 = 基波 + 谐波,各波形的谐波"指纹"不同:
- 正弦:只有基波;
- 三角波:奇次谐波,幅度
( 次 、 次 ); - 方波:奇次谐波,幅度
(衰减更慢)。
- 本题用到:第四节靠
次谐波占比分开正弦 / 三角;以及 时的谐波重叠去污。
8.5 相位与相位差测量
- bin 相位:
。 - 相位差:两路在同一 bin 的相位相减;相位有
周期性,须按最短路径回绕(即第五节的 int32 自然回绕)。 - 同步采样:两路须同时刻采样,否则采样时刻差
会引入固定相差 。 - 本题用到:发挥②的相位差测量 + 双 ADC 定时器硬同步(第二节)消除
偏差。
8.6 锁相环与采样控制
- PLL 三件套:鉴相器(PD)+ 环路滤波器(LF)+ 压控振荡器(VCO,本题即 NCO = DDS 的 FTW)。
- 环路类型与稳态误差:开环积分器个数 = 型号。NCO 自带一个积分器:
| 输入 | I 型(LF 无积分) | II 型(LF 加积分) |
|---|---|---|
| 相位阶跃 | 零稳态误差 | 零 |
| 频率阶跃(恒定频差) | 残留固定相差 | 零 |
三时钟域之间正是恒定频差 → 必须 II 型才能零稳态相差(第五节)。
- 采样控制稳定性:数字环是采样系统,控制周期
越大相位裕度越小越易失稳——本题 稳、 发散即此理。 - PID 离散化:
,配抗积分饱和限幅(第五节模拟路线)。
8.7 模拟乘法器鉴相
两同频正弦相乘 → 和频 + 差频,低通滤掉
直流项
8.8 定点 DSP 与块归一化
- Q 格式:
把 映射到整数 ;乘法后右移回定标,注意溢出 / 饱和。 - 块归一化(块浮点):对整块数据找最大值统一左移、吃满量程再 FFT,事后记下移位——在无 FPU 的 M0+ 上用定点拿到接近浮点的动态范围。
- 本题用到:
定点 FFT(CMSIS-DSP)、块归一化撑起三角波的小谐波(第三、四节)。
九、小结
一句话画像:
硬件:双 ADC 同步采集 → MCU 分析 → DDS 再生 → 闭环锁定 的再生法装置,核心难点是三时钟域漂移逼出来的锁相环。 软件:纯 C 算法核 + 薄硬件胶水 + 离板测试 的可验证三明治;锁相主线走模拟鉴相 + PID,全数字 PLL 作可一键切回的替代。 角色:MSPM0 是大脑,AD9959 是嘴,串口屏是脸,遥测是听诊器。
目前算法层(FFT 分析、波形判别、谐波去污、PID 数学、数字 PLL)都已离板验证;而主线模拟鉴相的"最后一公里"——乘法器、正交本振、
下一步是真正的上板联调:先把主线模拟鉴相的前端搭起来、按 5.2 标定,锁不住就先翻环路符号;数字 PLL 留作随时能切回的退路。后续进展再开一篇记录。
